一家新的行业独角兽悄然登场。
据投资领域消息,武汉新融光技术有限公司近期在光谷完成注册,注册资本高达132亿元——刚成立便手握百亿级资金。
其背后集结了数十家股东,包括武汉新芯、光谷产投、中芯聚源、深创投、元禾璞华、广发信德、红杉中国、同创伟业、基石资本、招商局资本、长江产业基金、中国互联网投资基金、诚通科创基金……名单之庞大,令人瞩目。
值得注意的是时间节点。
就在新融光注册的第二天,长存控股的科创板IPO审核状态更新为“已问询”,计划募集资金330亿元。从长存到新融光,正是武汉半导体产业崛起的缩影。
新生独角兽,汇聚顶级资本阵容
具体来看,武汉新融光落户于武汉东湖高新区光谷五路,业务范围涵盖集成电路设计、芯片制造、电力电子元器件制造、技术进出口等核心领域。
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孙鹏,他同时担任武汉新芯集成电路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、总经理。
翻开股东名册,共有38位,几乎囊括了国内半导体领域的主流资本力量。
首先,武汉新芯是第一大股东,持有新融光30.30%的股份,长江存储正是当年在武汉新芯基础上整合组建的;第二大股东武汉光谷半导体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持股约15.15%,光谷产投是武汉东湖高新区的专业产业投资平台。
产业资本也纷纷现身。其中,聚源光谷鑫芯(武汉)电子信息技术合伙企业(中芯聚源)持股12.1212%,中芯聚源由中芯国际联合专业团队发起设立。
市场化投资机构阵容强大——深创投旗下深圳市红土百川六号持股7.5758%;元禾璞华、广发信德、新鼎资本、红杉中国、同创伟业、基石资本、招商局资本悉数到场,还有谢诺投资、弘颐资管、中青恒辉、优山投资、高域基金、恒旭资本、招融资本、融创投资、中电健康基金等齐聚。
半导体晶圆制造回报周期常达十年,这批机构的加入不仅提供资金,还能引入上下游供应链和技术人才网络,帮助新公司减少产业化弯路,共同押注AI算力浪潮下硅光赛道的国产替代机遇。
此外,长江产业基金、中国互联网投资基金、诚通科创基金、楚昌投资、武汉科投、长江资本等国家级与省级产业基金也相继出资。
其中,诚通科创基金是国资委指导、中国诚通牵头设立的首批央企创投母基金,核心任务是投资硬科技、服务国家科技自立自强;长江产业基金作为湖北省级母基金,则沿本省半导体产业主线,兼顾战略与落地目标。
另外,上汽集团体系的上海上汽芯聚创业投资合伙企业(尚颀资本管理)和长飞光纤体系的湖北省长飞天使创业投资基金合伙企业,依托长飞在光通信产业链的积累,瞄准硅光、高速光模块的下游需求。
如此豪华的阵容,反映了当下重资产项目的融资模式——单靠一家企业难以独自承担百亿级产线投入的资金压力与经营风险,多方资本组团,既能分散风险,也为后续大规模扩产铺平道路。
一段隐秘历史
追溯起来,新融光与即将IPO的长江存储渊源颇深。
这背后的脉络,要从武汉新芯跨越20年的历史讲起。时间回到2006年,武汉新芯由湖北与东湖高新区国资出资设立,计划打造国内第一座12英寸晶圆厂,初期主攻DRAM芯片。
2016年,国家存储器基地落地光谷,长江存储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正式组建——正是以武汉新芯的现有产线、设备、工艺团队为基础起步。彼时武汉新芯归入长江存储麾下。在资本架构上,长存控股作为集团顶层控股平台,100%持有长江存储科技,同时长期控股武汉新芯。
2023年5月,长存控股完成内部股权划转,长江存储将所持武汉新芯全部股权转给母公司长存控股,二者成为同一集团下的兄弟主体。
重要的转折发生在2026年。
5月19日,长存控股正式启动IPO辅导备案;同一天,武汉新芯主动撤回科创板IPO申报材料。在A股IPO监管规则下,如果长存控股仍牢牢控制武汉新芯,两家主体之间的关联交易、业务边界、潜在同业竞争,都会成为上市审核的障碍。
股权切割势在必行。6月,一笔重磅股权交易对外公示:光谷半导体产投及其一致行动人,收购长存控股持有的武汉新芯39%股权;7月,该交易获得反垄断无条件批准,光谷国资取得武汉新芯的单独控制权,长存控股持股被稀释至29.19%,不再将武汉新芯纳入合并报表范围。
至此,武汉新芯正式脱离长存控股体系,成为光谷国资主导的独立特色工艺晶圆企业。
厘清这一层关系,就能理解新融光的出身——它是股权交割完成后,由武汉新芯牵头设立的全新平台。
但股权分离,不等于技术与产业血脉一刀两断。过去多年,武汉新芯为长江存储攻坚三维存储,沉淀了TSV硅通孔、混合键合、多晶圆堆叠等一整套三维异构集成工艺能力,建成了国内首条自主可控的三维异构集成产线。这套技术家底,如今完整留给了武汉新芯,也成为新融光进军硅光、光电融合赛道最核心的技术底气。
长江存储专注于数据的大容量存储,新融光则瞄准数据的高速传输,同处光谷这片产业土壤,人才、供应链、设备资源依然可以互相流动。
记得8月28日,武汉新芯官方大会正式对外发布芯光计划,几天后新融光正式“现身”,市场普遍认为它将承接十年战略“芯光计划”的产业化落地任务。
被低估的武汉力量,正在爆发
“追光逐芯”数十年,武汉半导体正迎来爆发期。
很多人习惯将武汉半导体的标签简单绑定于长江存储,但这片土地的芯片火种早在武汉新芯设立时就已经点燃。当年那座12英寸晶圆厂的落地,正是武汉省市区三级国资以耐心资本持续托举,扛过了连续亏损的艰难岁月。
AI算力浪潮的到来,让沉淀多年的武汉硬科技资产迎来价值兑现。
最直观的表现是,一批本土成长的企业接连创下市值新高:脱胎于华中科技大学的华工科技,成为湖北首家千亿上市公司;深耕光通信半个世纪的光迅科技,市值也迈入千亿行列;长飞光纤凭借光纤光缆主业强势爆发,市值突破3600亿元。
而它们,都位于武汉光谷。
在这里,“光谷七星”正在崛起——长江存储、长飞光纤、华工科技、光迅科技、烽火通信、高德红外、中信科移动,覆盖存储、光通信、红外、移动通信多个硬核赛道。一旦长存完成科创板IPO,这里整体市值将直接迈入万亿级别。
这份高光背后,是武汉一段漫长的产业蛰伏期。
追溯源头,1976年赵梓森院士在武汉邮电科学研究院拉出国内第一根实用化光纤,奠定了武汉光电子的根基。然而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,这座内陆城市在全国产业版图里存在感并不突出。
坐拥数量庞大的高校资源,却长期面临人才向外流失的困境;互联网浪潮席卷全国,不少湖北籍创业名人扬名在外,本土却没能成长出重量级互联网巨头,甚至一度被评价为缺少独角兽的城市。
直到迎来AI时代。算力爆发式增长,光模块、光芯片、光纤、存储芯片成为算力基础设施的刚需,而这些赛道恰好是武汉深耕数十年的优势领域。
数据显示,光谷目前汇聚1.6万家光电子信息企业,拥有全球规模领先的光纤光缆、光电器件、先进存储产业基地;武汉整体光电子信息产业总规模突破8500亿元,距离万亿支柱产业只有一步之遥。
从一根光纤起步,到存储芯片突围,再向硅光光电融合开拓新边界。回望来路,武汉熬过了芯片产业早期的亏损周期,迎来了AI算力时代,光谷正在扮演技术创造者的角色。
硬科技产业没有捷径,比拼的是长期主义。
对于新融光而言,资本只是起点,晶圆制造的良率爬坡、工艺迭代、客户开拓,都是面前的现实考题,真正的考验依旧在路上。如果你对新兴科技投资感兴趣,不妨通过九游游戏大全了解更多行业动态。
新故事刚刚开启。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“投资界”(ID:pedaily2012),作者:杨继云,36氪经授权发布。